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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此贴已被作者于2008-11-8 10:44:56编辑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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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-----梅梅(转自百度梅吧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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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亲爱的张国荣 - 梅艳芳 细说廿载同甘共苦兄妹情
一向与哥哥情同骨肉,甘苦与共,携手走过廿载岁月的梅艳芳,为哥哥的离世哭得肝肠寸断,食不下咽,一班好友担心她想不开,轮流陪著她,开解她。送哥哥走完一程,阿梅的心情算稍稍平伏下来,伤痛的她,为哥哥忿忿不平,她说:「请还哥哥一个公道。」
梅艳芳心情悲痛,但她仍强打精神,为的是要替哥哥出头,说出心裏话,她说:「我希望大家对Leslie公平一些,现在的环境这麼恶劣,哥哥走了更令人感到痛苦,但请不要再将罪名加在他身上。
「如果他不是有病,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走这条路,他是唯美主义,根本不会摧残自己,是病魔控制了他。在他最後的日子裏,他有多痛苦是没有人知道,我们分担不到他的忧与痛,但也请不要在他死後再加一脚。将心比心,换了生病的是自己,又会怎样?
「其实我们应该从正面去看这事,哥哥的离去带出了一个信息,病人是需要关心的,他提醒了我们要多关心身边的人,要更加珍惜亲人、朋友。
哥哥付出百分二百
「哥哥生前在工作上付出百分之二百,也为这个社会做了不少事,他已经尽了艺人的责任。然而,传媒没有一刻放过他,他虽然摆出不介意的姿态,其实他是介意的。
「抑郁病并不会一天便形成,是日积月累的,我觉得某些传媒也要负上一定的责任。他的丧礼不许那些报刊的记者参与,这绝对也是哥哥本人的意愿。传媒与艺人本来是唇齿相依的行业,为什麼现在会变成那个样子?哥哥生前,他们不放过他;死後,依然不放过他。那样对待哥哥的人,就不怕午夜梦回,哥哥来找他们?我在此呼吁哥哥的所有歌迷、影迷,罢买、罢看那此报刊,不要理会那些没有良知的人,把钱留来买一些有教育性、有益的读物好了。
「我已经很多年没接受那个集团的刊物访问,今後若有我的记者会,他们来了,我也会把他们请走,不要怪我绝情。我在此呼吁其他同行也尽量杯葛他们,没有艺人的帮助,看他们又如何生存?」
觉得自己老了十年
对於哥哥的死,阿梅难过地说:「我不只觉得遗憾、内疚,而是更甚於此。他刚去世那几天,我心痛得不会说话,觉得自己突然老了十年。我不停问天,为什麼会这样?至今我脑海裏依然有许多问号。我的朋友和他的朋友怕我承受不来,都来陪我走过这段时间,叫我保重。很多人透过不同途径问候我,让我知道人间有情。」
阿梅觉得遗憾,是因为她根本不晓得哥哥的病有多重;她内疚,责怪自己对哥哥的关心还不足够。
「哥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。遗憾地,在他眼中,我是他妹妹,他怕我 handle 不到,不想我担心,病了也不让我知道,只跟我说胃液倒流,身体不舒服。後来,我听人说哥哥很不开心,情绪有问题,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情况是那麼严重。我用尽各种方法联络他,但始终未能找到他,他也不回我电话,我写卡给他,写了很多很多想要对他说的话,我只是想告诉他,我是多麼关心他。
「去年我完成香港的个唱後,继续忙於巡回演唱,其实当时我也因为工作而不开心,很希望找他倾诉。当时我是有一点点生他的气,我只是想跟他说说,他却不理我。现在才知道,他的心有多痛苦,他是怕我太上心,不想给我压力。如果我再积极点去找他,或许不会这样,是我做得不足够。」
他主动给我定心丸
阿梅很想当面向哥哥说,但再也没机会说的两个字是:多谢。「从我筹备二十周年个唱的第一天起,哥哥已主动跟我说,尾场他一定出现,要替我做特别嘉宾,他这句话对我来说是一口强心针,给了我很大支持。那次的演唱会做得很辛苦,我咬紧牙龈捱过一关又一关,或许是因为我对自己要求过高,给了自己很大压力,到了最後一场,我真的很希望跟他分享。那天他来到场馆,身体已不舒服,他说他胃痛,但当他站在台上,歌迷根本不会察觉。演出後,他先走了,我没机会向他道谢。」
哥哥疼阿梅,连旁人也看得出来。我记得八五年他的第一次个唱,特别嘉宾就是梅艳芳,他当时跟我说,那不是公司(华星)的意思,而是他的意思,「我跟她是好朋友,而她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自己的演唱会,我觉得应该有个机会让她看看观众反应,对一个歌手来说,是一颗定心丸。当我听到观众给阿梅喝采声,心裏就想:『阿梅,你掂啦!』」
听了我的忆述,阿梅说:「我跟他是好拍档,好知己。二十年前,我们在华星一起从零做起,我只知道,有他在,我会安心一些;有我在,他也会安心一些。他第一次开个唱,我会担心,让我来做嘉宾便安乐了。
「我们手牵著手,共度了很多困难。当我不开心,在房间裏哭,他哄我,我便没事了;他不开心,我也会拖住他的手,彼此扶持。」
交男友先给他过目
刚起步,他跟她一同走埠,搭飞机只是坐经济客位,「我们坐在最後一排,把椅子间的扶手拉起,躺下来睡,他睡椅子,我便睡椅底,轮流睡。在往前冲的日子裏,互相鼓励、关怀,再辛苦也不觉累。
「我们住酒店,房间是打通的。有一次去纽约,住在环境较差的黑人区,睡到半夜竟有个黑鬼闯进我房间,吓得我大叫,哥哥便走过来保护我。我们也试过同床,谈心事谈到天亮。
「很多人都以为我很 tough,只有在哥哥面前,我可以完全做回自己,做回一个女孩子,不必装成很硬朗的样子,因为有他保护我,他真的是很疼很疼我的哥哥。」阿梅忽然想起走得更早的陈百强,「丹尼像我弟弟,需要我去保謢。」
再说回她跟哥哥的感情,「我们与家人的关系也很相似,有什麼开心不开心,都很少跟妈咪说。他比我的家人更了解我,我什麼都告诉他,连交男朋友也带给他过目,他觉得好的,我会安心一些;如果他说一句『麻麻地』,我便给那个人扣分。」
以为他突然忘了我
後来,哥哥离开了华星,工作很忙,有好几年与阿梅少了接?brvbar;,「我以为他突然忘了我,I feel hurt。後来再走在一起,说回那些日子,才知道无论他在哪裏,也把我放在很重要的位置,我也一样。他是我永远的哥哥,我们的关系亲密到——」阿梅想不出任何恰当的形容词,「总之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表达,他在我心裏盖上烙印。」
阿梅,哥哥去世带来的重大打击,她需要一点时间去复元,「我知道他不想见到我这样,他会担心,若他太多牵挂,不把红尘放下,是很难去轮回的。为了让他走得安乐一些,我会坚强起来。」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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